“世间女子或许没有我家中那般优渥的教养条件,又或许比我幸运没有遭遇接二连三的打击,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们没有展露出她们的能力,并不代表她们弱小。
“像我的闺中密友裘姑娘,在京城娇养了十五年,裘相一日遭贬,她毅然跟去营州,将祖父照顾得很好。
“又或是我家刘小娘,即便没读过太多书,昔日能够在润州协助家族的汤泉生意,后来又到京城将家宅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的武艺师父亦是女子,她能帮助邻里收拾宵小,如今坐镇武馆,风生水起。
“还有这断川县,哪怕再如何贫瘠困苦,你也应当在田间地头看到过许多勤恳耕作的农妇。
“我和她们,是一样的。”
卢佩文怔住了,良久之后,眸中闪动起异彩,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激动:“嘉音,你说得对,我以前的认知都太狭隘了,今日多谢你赐教。能与你成为合作伙伴,是我之幸。”
“你能听得进这些话,我也算是没有白费力气,”闵嘉音又干了一杯酒,朝卢佩文扬扬酒杯道,“等着吧卢探花,你终有调任回京的那一天,我还要看你步步高升,封官拜相!”
卢佩文无奈地笑了笑:“嘉音,你是不是有点儿醉了?”
闵嘉音摆摆手:“这些愿望又不算天马行空,佩文,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就算不信自己,你信我嘛,我的眼光不会错。”
“好好,信你。你选择和我一同来做这天涯沦落人,我自然也全心全意地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