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佩文秉公道:“江姑娘,这批经文确实不是毕府让你抄的,此事你并不占理。”
江姑娘急得掉了眼泪:“可以前每隔十日来送经文,早就是惯例了。都怪我说漏了母亲生病的事,否则也该拿到工钱了。毕大哥,求求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收了这批经文行不行?”
家丁也颇为难:“这几日老爷特意嘱咐不能让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进府,这会儿府上也有许多人瞧见了,我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啊!到时候被老爷知道了,倒霉的还是我。知县大人,您为小人做主啊,断没有这样强买强卖的道理!”
江姑娘见毕府的路走不通,便“扑通”一声跪在了闵嘉音跟前:“夫人,求您救救我娘,只要能给我娘治病,我当牛做马都愿意!”
说着,她便要磕头。
闵嘉音稍加考虑:“这些经文,就按卖给毕府的价格给我,我买了。”
毕竟不是太贵,又能解江姑娘燃眉之急,就当行善积德了。
买回去烧给北方战场上阵亡的大雍将士,他们不会惧怕不洁。
江姑娘收了钱,又想给闵嘉音和卢佩文磕头,被闵嘉音制止了。
卢佩文对围观的人群摆了摆手:“在下新任知县卢佩文,问候父老乡亲们元日安康,都散了吧。”
毕府家丁这才松了口气,高声道:“恭送知县大人,夫人。”
人群稍稍散开些,好奇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年轻的新任知县夫妻身上,还夹杂着不少审视与轻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