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已至此,宫商和徵羽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叮嘱闵嘉音“保重”,已不知还能帮上什么。
一切都是那么苍白和无力。
很快,车行的车到了。
出城的一路上,闵嘉音都在注视着窗外一条条后退的街巷和再平凡不过的行人。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这是她的故园,有着她最牵挂的家人,哪怕早决意远离,真正到了分别这一刻,还是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罢了罢了,求仁而得仁,又何怨?
马车驶出城门,在不远处的茶棚里,闵嘉音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劳烦在茶摊边上停一下。”
闵嘉音为前后两辆马车的车夫请了茶水,提起裙摆向那道高挑的身影快步走去,眼眶已悄悄热了。
“臻臻!”
“嘉音!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要走了!”高臻臻拉住闵嘉音的手,情绪激动,“我上午出门,回府时才得知徵羽带来的消息,只怕赶到你府上会错过,便急急忙忙往城门来。方才我还以为没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