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华服的魏以杭一步步走近,脚步不见凌乱,闵嘉音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饮酒的痕迹。
“你不是承诺过会查明真相吗?这又是在做什么?嫁给卢佩文也是你调查的一步?”哪怕是闵嘉音新婚,魏以杭也丝毫不给面子,语带嘲讽,“既然从此以后要做深宅妇人了,就把舆图给我。”
闵嘉音二话不说,抄起桌上未点燃的烛台向魏以杭砸去。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既然说不通,干脆直接动手好了。
魏以杭虽有几分醉意,身手却依然敏捷。室内空间不足,无法施展,二人过了几招,闵嘉音便被魏以杭逼到了墙根。
微弱的月光洒落,一袭大红嫁衣的闵嘉音清晰地刻进了魏以杭眼底。但那双轮廓柔美的眼眸,神色却比十一月的霜还要冷。
“魏以杭,有意思吗?”
伴随着闵嘉音红唇中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魏以杭突然觉得胸中涌起烦躁,好像被踩了尾巴,又好像是懊恼、挫败。
不错,他已经等了太久,再蛰伏下去,恐怕要疯了。所以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让他采取下一步行动。如果别人给不了他,那他就自己去争取。
思及此,他焦躁的眼眸又冷了下来,放开闵嘉音,冷冷道:“舆图给我,从此你我再无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