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度的这条青云路,只消稍作深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闵嘉音的头越来越疼,需要对付的人除了韩皙又多了一位,仍是皇亲国戚级别的棘手人物。
如何才能调查冯度呢?
冯度在歆州知州之位上坐了许多年,提到歆州,闵嘉音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人就是在歆州随县短暂任职的卢佩文。
无论如何,先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吧,说不定八竿子打不着的知州和县丞之间还是有过些许交集的呢?
这晚,闵嘉音按照魏以杭之前提过的方式,将魏以杭约到了望溪茶楼。
冯度的事,她暂时没有提,却提起了舅母沈氏。
外祖父与舅父生前与官员的来往,无论舅母记得多少,都无法在信中细说,最理想的就是秘密与舅母见一面。
但闵嘉音如今万不可能离开京城,便问起了魏以杭大理寺有无需要前往庆州的公差。
魏以杭与她截然不同,她身上流着林家的血,魏以杭却是旁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出与杨家、林家之事有关联的角色。
无懈可击的身份就是魏以杭最大的底牌。
韶音无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