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婉彤也想给面前的酒盏倒酒,被闵嘉音轻巧按下:“婉彤,你素来喝不惯酒,又即将启程,这几日需养精蓄锐,就别勉强自己喝酒了。”
裘婉彤朝两个好友笑笑,脸颊上现出两个浅浅梨涡:“好,我动身在即,是该养好精神。等你们哪日来营州做客,我在自己家门口招待你们,可要真正地醉一回了。”
高臻臻也笑了起来:“那时候我们可决不再拦你。”
三人从黄昏一直坐到食肆打烊,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六月廿日,正逢旬假,裘府外的车队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前来挽留或是送别的不止是普通百姓,也有穿着便服的官员。
“裘相公能不能留在京城?您这一走,朝中再也无人能够为民请命了!”
挤在前头的人群中有人这样高喊了一句,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响应。
“是啊,裘大人,您是要弃我们百姓于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