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简答得坦然:“是啊,闵姑娘愿意陪我一同去吗?”
闵嘉音粲然一笑:“好呀,今日大姐和姐夫相约同去,我家弟弟妹妹和赵姑娘、赵小公子也都去了,我们说不定会碰到他们。”
二人走到玉澜河街区,叫了辆马车往城里赶,闵嘉音在马车上换了早就备好的外袍。然而马车才走过金杏坊,便被人流堵得水泄不通了。
赵知简挑帘看了眼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道:“闵姑娘,你虽然在京城长大,但一定不曾从高处看过宣德门的灯山。”
闵嘉音的眸中映着车帘外漏进来的灯光,眉眼弯弯道:“确实没有,赵世子是要利用职务之便吗?”
“聪明!”赵知简忽然倾身向前,拿过闵嘉音手边的簪子,用一方帕子擦拭干净,又仔细地包起来递回给闵嘉音,“闵姑娘,以后这么危险的首饰,还是别戴了。”
不等闵嘉音反应过来,赵知简便跳下了车,向闵嘉音伸出手:“下来吧,跟我走。”
闵嘉音微微弯唇,搭着赵知简的手下了马车。
下车之后,赵知简却没有收手,反而握住了闵嘉音的手腕,拉着闵嘉音穿过人潮,一路来到宣德门东侧西向的掖门东华门之下。
一停下脚步,赵知简便放开了闵嘉音的手。
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影,闵嘉音可以看到广场中央拔地而起的灯山,辉煌灯火与四周的千盏花灯交相辉映,亮如白昼,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