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嘉言也高兴起来:“真的吗?那我可要从今天开始写想对娘亲说的话,到春节时,应该能攒下好多好多吧!”
这时,正厅里的两人交谈完毕,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花厅里的几人听到动静,便也往外走去。
闵嘉音走到正厅外,意外地看到了满面春风的父亲。
赵则熹亦笑得温雅,朝闵嘉音点头致意,随后就和赵知简一同告辞了。
将两人送出府,闵嘉音立刻好奇地转向了闵谦:“爹,看起来,赵二老爷和您相谈甚欢?”
闵谦牵住了闵嘉言的小手,对闵嘉音道:“还叫什么赵二老爷呢?那是你姐夫。”
闵嘉音不由弯起唇角:“好,看来爹对姐夫颇为满意嘛。”
“则熹的秉性没随了侯府的风流,又非常珍视筝儿,为父自然满意。最重要的是,则熹是个滴酒不沾的,这点甚好!”
昨日才大醉一场的闵嘉音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闵谦自己的酒量是一杯倒,所以总有意无意地希望儿女能够青出于蓝。但是对于女婿,闵谦自然是希望酒量比自己更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