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则熹与赵知简带着礼物来到了闵府。
由于赵则熹与闵妙筝的婚事是皇后赐下,流程便与寻常婚嫁不同。
赵则熹今日登门,除了要进行问名之外,主要便是让岳丈了解一二。
赵则熹要如何打动闵谦,闵嘉音不得而知,她此时正在映辉堂的花厅里,代行主人之责,带着闵嘉言一起陪同赵知简等待。
闵谦之前提出要与赵则熹单独谈谈,赵知简便被引到了花厅。然而闵府的男主人只剩下了闵嘉言一介幼童,刘氏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称病无法作陪,闵嘉音只得代行女主人之责。
礼崩乐坏啊!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太荒唐了些。
闵嘉音怀着这个念头,即便是在自己家中,也显得格外拘谨。
赵知简看出了闵嘉音的不自在,在一群婢仆面前确实也不适合与闵嘉音这个未出阁的姑娘聊得热络,便缓慢喝着茶,一言不发。
闵嘉言率先坐不住了,刚想从椅子上爬下去,被闵嘉音轻轻摇头制止了。
赵知简见状,与闵嘉言搭起了话:“听闻三公子从小在润州生活,润州与京城有何不同?”
闵嘉言来了兴致,便乖乖坐好,说了起来:“润州四季如春,每年这个时候外面加件褙子就行,但在京城里还得点熏炉、抱手炉。不过京城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