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而有元气的鸣叫从乌鸦口中发出,听得詹妮·怀特浑身一震,反射性地射出一支弩箭。
射歪了。
看来是想先假装攻击,吸引她的注意力了,詹妮·怀特这样想。
不过这只乌鸦可真特别,声音好可爱,而且很有精神,她势在必得。
金发美人勾起嘴角,媚眼如丝:“可惜了,小妹妹你还嫩着呢,姐姐我啊——”
“嗬——!”话没说完,她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推背感,还有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当场痛的面目全非,昏死过去。哪怕她能平安醒来,被撞断了脊椎骨的她也是残疾人一个了。
属实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猪猪,干得漂亮!”林江月上前摸了摸野猪骸骨森白的獠牙,将其收回。
没错,刚才让乌鸦去看周围有没有人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没有人,关门,放小弟。
有人就直接开打,大不了放火球术,再大不了直接上火枪上演“大人,食大便了”的传统剧目。
刚才那支弩箭分明是奔着一击致命的目的来的,林江月自然不会给对面好脸色。
骸骨长枪捅完兔子捅人类,第二次杀人,林江月适应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