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嘀咕着的冯锷,转眼间脸上就露出微笑,他有点高兴,毕竟人没死,能活着总算是好的,更别说在后方见到她,那就证明她现在还不错,至少不用上战场了。
“来一支?”
黄炳从桌上的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朝着冯锷伸手。
“不用不用。”
冯锷摆着手,黄炳是特别党部的特派员,在统计调查局内部的级别就非常高,他可不敢招惹。
“别拘束,想抽就自己拿。”
黄炳并没有冯锷遇到的其他调查局官员那么爱打官腔,显得非常客气。
“兹拉!”
“呼!”
黄炳点上烟,一口浓烈烟雾从嘴里喷涂出来,尼古丁味道在办公室内飘荡。
“今天叫你来,主要是例行调查,我问你问题,你照实说就行了,不用紧张。”
黄炳宽慰着冯锷,他跟那些级别低的特务不同,冯锷目前能诬陷的罪名不多,那些罪名换来的功绩已经对他没多大作用,与其费个九牛二虎之力捞不着好处,还不如正常的开展工作。
“您尽管问。”
冯锷点点头,他还真不怕这些人问什么。
“你和广州的家人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