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快速且潦草，就像她当年杀掉惠星文那样。

接受完记忆的林薇安整理好情绪，洗了手走出厕所。

移开暂停牌，林薇安做好准备工作开始喊号。

虽然世界马上就要乱了，但工作还是要继续。

一个满头卷毛的大妈走过来，往收银槽里塞了五十块钱，说：“给我存一年定期。”

林薇安：“……好的。”

开好存单，林薇安起身将东西递给大妈：“请带好随身物品，再见。”

然而大妈没有走，她一直眯着眼睛看存单。

就在林薇安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把五十存成五块的时候，大妈开口了。

“小姑娘，”大妈皱眉，“你们这个存单字太小了，你给我重新开一张，字大点。”

林薇安：“……不好意思女士，这个字体是统一规定的，没办法调。”

“什么？”大妈的眉毛立马竖起来了，她瞪着眼睛说，“人家都能调，你们怎么不能调？你今天必须给我调！”

林薇安努力保持微笑：“女士，我没有这个能力呢！”

大妈很生气，大喊：“你没能力？你没能力在这里做屁个工作？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存的少！我要投诉你！”

微笑打工人·林薇安：“好的呢。”

最后，大妈气鼓鼓地离开了。

林薇安深吸一口气，继续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