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醒了晕晕了醒,最后躺在地上不动了。
未免打草惊蛇,张秀没杀死他,只营造出他醉酒的假象,随后又继续给酒下毒。
过了一会儿,黄牙又带着几个人进来了。他看到倒在地上满身酒气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咒骂道:“该死的混蛋玩意儿,竟然敢偷喝酒!”边骂边往人身上狠狠踢了几脚。
“把人拖到后山!”黄牙呸了一口,对底下小弟吩咐。
小弟嘻嘻哈哈应声,出来两个人把人拖走,其他人接着搬酒。
很快,如此这般循环往复,搬酒的人进进出出,酒窖里的酒空了大半。
很快,酒窖安静下来,张秀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再进来,于是偷偷溜到大厅查看情况。
最上头坐着一个独眼大汉,应该就是刘大彪。在他旁边还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给他喂酒,一个给他喂菜。
底下的土匪开始喝酒划拳,整个大厅乌烟瘴气,张秀被熏的不行,急忙悄声跑出寨子。
王枣和张龙等的心焦。
王枣对张龙说:“大当家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我去瞧瞧?”
张龙摇摇头说:“大当家嘱咐我们在这里等她,我们就安心等着。大当家有本事,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