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沈茹茵说,“至少一拳出去,能揍倒一个人了。”
室友没忍住笑起来:“那还真是,但出拳还是不必了。”
她拍了拍桌上厚厚的课本:“这个砸出去,稳准狠痛还不伤自己的手,哪儿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
沈茹茵深有同感,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今天下午第一堂就是解剖王老师的课,她要课前抽问的。”
“哦不!”室友捂着胸口,十分夸张的做出痛心模样,戏精状态和蒋弘轩比起来也不差什么,“我敬爱的王女士,求求你了,下午抽背千万别抽到我。”
沈茹茵扑哧一声笑出来:“别耍宝,我还不知道你,今天要抽的内容你肯定早背完了。”
“茵茵你别拆穿我啊,”室友放下手,“我就是想给其他同学一个机会。”
“不过你说的很对,我得先午休了,不然下午抽背回答不上来事小,上课的时候犯困睡着,我是不太敢面对王女士那双比雷电还可怕的眼睛。”
沈茹茵欲言又止,看室友端端正正的躺好休息,又没再说。
事实上,她觉得解剖的王老师人挺好的。
不过对于这,沈茹茵一个班的学生其实都有共识,只是王老师为人严肃,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的,大家对她总是要报以最大的尊敬,不敢怠慢半分。
下午上课,沈茹茵和刚睡醒的室友一块儿打着伞,在烈日下艰难移步到教学楼。
走到教学楼的阴影里,一阵凉意袭来,沈茹茵两人同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