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想,在她进宫后,一向消息灵通的皇帝,对这件事提都没提,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皇帝是这样的态度,沈茹茵兄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
到了除夕宫宴这晚,沈茹茵照旧被安排在沈贵妃与皇帝身后,坐得比一干皇子还近。
这样的情形,原本该是宫中众人与朝臣们都司空见惯了的,就连皇后今日都难得给了沈茹茵笑脸,偏偏宫中的新晋宠妃丽嫔来向皇帝敬酒时往这边多看了几眼。
丽嫔面带红晕,做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言语娇嗔,开口似能酥了人的骨头:“这是哪位妹妹,妾不曾见过,却坐得离陛下这样近。”
“陛下,妾也想离您近些。”
丽嫔说着,就要凑到皇帝身边,却没瞧见侧边沈贵妃面沉如水,另一侧的皇后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在沈贵妃发作前,皇帝先拉了丽嫔的手,似笑非笑:“宫中人尽皆知,寡人与贵妃身后的是福昌县主,怎么丽嫔却不知晓?”
淑妃开口维护丽嫔:“丽嫔妹妹进宫时日短,平素又不怎么在外走动,没怎么见过福昌县主,陛下就饶恕她一时失言吧。”
“淑妃这话说得有意思,”沈贵妃眸中寒光如电,“福昌县主又不是第一日坐在这儿,丽嫔进宫时间短,难道一次宫宴都没参与过?”
皇后扫了一眼现在的情况,竟也开口道:“是啊,福昌县主打小就常进宫来,这宫中还能有几人不识得?”
淑妃不防皇后会帮着沈贵妃和沈茹茵,立时有了退意,口中只道:“许是因为丽嫔醉了,一时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