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怎么这么像给福昌县主的人呢。”
“真的假的,你可别哄我,福昌县主这么会带兵吗?”
“我哄你做什么,你看站在前头那几个,不是从前军中那几个刺头又是谁?”
“嘿,还真是他们,福昌县主居然能驯服他们?”
“恐怕不止,你看他们那令行禁止的样子,光站在那儿,就和别人不一样。在看看咱们手底下的兵……”
闲话到这里,彻底聊不下去了。
这可是皇帝祭祀的现场,谁不想好好表现一番,让皇帝记住自己,以后有更好的前程。
他们挑到现场的都是精兵,却一出场,就被人家比下去了。
在场的禁军将领们都板起脸,呵斥起手下的人,盼着能给掰一掰。
虽然他们手底下的人也足够配合,但像北营十二小队的人那样的精气神,实在难以在短时间内达成。
因为过于显眼,皇帝和朝堂上的官员们扫视一圈后,也都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落到了沈茹茵那队人身上。
他们是不认识底下的兵,可他们认识沈茹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