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不止是因为前朝,”沈茹茵想着皇后的年纪说,“或许她现如今也是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沈贵妃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来,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是这个样子。
“皇后近来脾气是大了些,照着从前,她就算对九皇子不喜,却也会看在陈伴读和陈家的面子上,在九皇子妃面前演一演。”
正说着,她又想起了另一桩:“上月宫中有个才人在陛下从皇后宫中离开时向陛下邀宠,皇后知道后,在请安时指桑骂槐了几句。贤妃帮那才人说了几句好话,皇后就像一点就爆的炮仗,连着贤妃一起说了一顿,半点没留情面。”
“从前她可只在我开口时才这样管束不住自己。”
沈茹茵看着面前饶有兴致回忆着的沈贵妃欲言又止。
姑姑您还挺得意。
许是看出沈茹茵想说的,沈贵妃展开了扇子,遮住嘴唇:“我就是有些懊恼,那时候我怎么就没多说几句呢。”
说什么?
沈茹茵都不用想,就知道沈贵妃后悔的是什么。
无非不过是皇后自己没能留住皇帝,还不许别人去争宠一类的话。
沈茹茵其实也有些好奇:“姑姑,那陛下从皇后宫中走了以后去哪儿了,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