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些东西都不看,只记得是陛下、九皇子的给他们的恩典,那这种人,就算哥哥你惜才留下,也不能为我所用。”
沈烨了然:“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笨,要么就是瞧不上我们,只想着为皇帝尽忠,然后往上爬。”
“就算是我们给了他另外的路选,说不准也会有人反水,或是觉得我们耽误了他的前程。”
“是啊,所以打从一开始,咱们就别出太大的风头,”沈茹茵说,“纵然后头能到手的人才少些,可宁缺毋滥才是最要紧的。”
“何况……哥哥,我以后想将北境军的大权重新握在自己手上,没得在这种事上惹皇帝的猜忌。”
沈烨点头:“你放心,孰轻孰重我都懂的。”
沈茹茵当然放心,北境军对信侯府的意义不同,沈烨不可能在这上头做错选择。
她又开口安慰道:“哥哥你也别只看海边的扶幼院,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让人在福昌设了一个地儿呢,那些被资助的北境军遗孤才是最要紧,也是我最想争取的。”
人就在北境附近,有北境军时时看顾着,说不准还有人亲自去教导他们骑射之类的东西。
这些才是沈茹茵想要的嫡系。
沈烨竖了个大拇指:“茵茵你放心,到时候寻夫子时,我一定尽心寻个好的去。”
沈茹茵摇头:“哥哥你又错了。”
“好夫子虽然要紧,但是一个人的思想才最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