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瞥见郭松唇角鲜血淋漓,脸色骤变,连忙惶恐地道歉:“真是失礼,郭大人,我们来迟了!”
秦钟深知郭松乃燕京齐氏家族的贵宾,故此态度立时恭敬有加。
郭松尚未从惊愕中恢复,手指仍掩住脸颊,无言以对。
此时,孙有财紧握秦钟的手,客气地开口:“秦经理,你好。瞧瞧,郭兄在这片土地上遭遇这般境遇……您是否该出手管一管呢?”
“那是当然,这等事发生在我的领地,我岂能坐视不管。”秦钟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郭大人的伤痕是谁所赐?”
中海大酒店归属叶氏家族所有,而秦钟正是叶家在此地的代言人,权力滔天,即便面对孙家,孙有财也不敢对他稍有怠慢,必得给予尊重。
孙有财眼珠一转,随即道:“秦经理,郭兄的脸伤……是陈佳所为,他可没有做出出格之举,我们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说完,他指向不明所以的陈佳,确保秦钟能认出她。
秦钟当然对陈佳一无所知,他以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向孙有财追问道:“孙总,具体经过如何?”
孙有财乘机曲解实情:“秦经理,让我先为您介绍郭兄的身份,他在燕京齐氏家族中备受尊崇,此次不远万里而来。
“我知晓,在中海,叶家的酒店是最高贵的存在,所以我邀请郭兄用餐,首选自然是咱家酒店。”
秦钟微笑点头,“虽未曾亲自见过郭先生,但我知晓其身份,郭先生光临我们酒店,是我们的荣耀。”
虽说这番客套话是行业规矩,但这赞美并非言不由衷,谁都知道燕京齐家非同一般。
在中海,就连叶家也要自愧不如。
人皆向往高位,水向低处流,若能攀附上齐家这棵巨树,对他而言自然是上佳之选。
见秦钟竟也认得郭松,孙有财便不再赘述郭松的身份,直入主题:“郭松此行专为找楚总洽谈生意,二人原本相谈甚欢,却不知为何,陈佳突然出言侮辱郭兄,甚至欲将其驱逐。
“郭兄涵养极好,温和地与其理论,但你猜怎么着?这陈佳竟悍然动手,趁众人反应不及,将郭兄一掌拍倒在地!”
孙有财语气夸张,仿佛在执行正义,巧妙地将孙家和郭松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如此一来,陈佳听起来就像个无法无天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