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一向自诩风流英雄,纵使伤口流血不止,也不肯在美人面前,露出颓势。
他哈哈一笑,笑道:“星竹,我武功虽不如段延庆,但豪情可不输他。你看我,再跟他斗个三百回合!”
哪知,一旁的阿紫却“噗嗤”一声,嘲笑道:“哼,明明胜负已分,死在旦夕,还死鸭子嘴硬。”
“你一不敢收拾欺负我的年轻人,二打不过一个残废,还敢自称我爹爹?!”
“你肯定不是我爹,你也不是我娘。”
阮星竹见爱郎重伤,女儿又没心没肺,顿感伤心,她忍不住叫道:“女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你脖颈间带着的黄金锁片,左肩膀的“段”字,这两样,都是我当年把你姐姐和你送出寄养,留下日后相认的记号啊!”
阿紫似信非信,笑道:“谁知,你是不是看到这个记号后,才胡诌的?!”
但,秦川瞧得清楚,斜对面,躲在乔峰身侧的阿朱,听了阮星竹的话,顿时浑身发抖,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睛露出惊愕、欢喜、恐惧、不安等种种复杂的神色。
唉!
秦川叹息一声,阿朱还是听到了她的身世。
接着,便见段正淳嘴硬一番,强行起身,又继续跟段延庆打斗起来。又被重创几处。
段延庆哈哈大笑,一拐便要夺了段正淳性命,阮星竹和阿朱惨声叫“不”,却见乔峰闪电般出手,救了段正淳。
段延庆恼怒不已,与乔峰大战一番,终不能胜,只得悻悻离去了。
伤重的段正淳,挣扎着起身,向乔峰拱手谢礼。乔峰则一脸正色,像原着一样,说了一番话。约定今晚三更,在青石桥有要事相商。
乔峰欲带阿朱走,却见阿朱摇头道:“大哥,我见那夫人也受了伤,他们女儿似乎年龄还小。不如我去帮那夫人一把,敷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