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珊看陆漫漫的样子,似乎也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
她轻笑了一下:“坐吧,突然这么严肃,是什么故事?”
“陈世美。”陆漫漫说了三个字,“古往今来,人们唾弃那种出轨甚至抛弃原配妻子的男人都是这样骂的,骂他们陈世美。但现代社会,女性的地位和独立意识也在增强。男人是陈世美又如何?女人可以选择独美。我有一个朋友,他们在外人看来夫妻恩爱,女的尤其深信这一点。直到男的出轨多年,女的一直没有发现。她是没有发现呢,还是不想发现?珊姐,你觉得呢?”
林宜珊像是被重拳击中了一下,好痛,但她仍然克制又清醒:“我觉得是没有发现。现在的女性又赚钱又顾家,并没有比男人差。放在以前,女人靠男人,男人出轨了,女人怕走出那一步,自然是假装不知道,但假装的跟真不知道是有区别的。假装的,就算能骗过所有人,也骗不了别人。”
“珊姐,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我那个朋友?”
林宜珊终于明白陆漫漫今天为什么看起来不对劲了,还有昨天一早的那通电话。
她为什么叫赵永帆叫赵总而不是赵哥。
赵总把距离拉远了。
林宜珊站起来:“对不起,漫漫,你先吃点水果,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宜珊去了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接了点水扑到脸上。
凉凉的水让她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已然不太年轻了。
人人都想永远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