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微笑着，目光在陈念薇身上打量着。

“你真的有意思。”

陈念薇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顾耀。

顾耀饶有兴致地开口：“你知道你与我所做下的交易代表着什么吗？”

陈念薇微微点头：“大致能猜到。”

顾耀挑眉：“说说看。”

陈念薇缓缓说道：“我猜......最好的情况应该是像我三姐那样，一夜变成老妇吧，再坏，就是直接死了吧。”

顾耀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既然都知道，那又为何要跟我做这种交易？你不怕死？”

陈念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轻声说道：“我看过更可怕的活法。”

顾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那种活法是什么？说说看。”

陈念薇抬头看了眼顾耀，眼中满是疲惫与决绝：“顾先生，你想做什么，直接开始吧，我没心思跟你闲聊。”

顾耀轻笑一声，靠在沙发上，眼神肆意地在陈念薇身上游走：“陈念薇，你真的很有趣，有趣到我都开始后悔之前在你五姐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你那个五姐啊，表面上装得与世无争的，但实际上，小心思太多了，心里只有自己，唯利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