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医生正色道,
“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砂金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真理医生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
砂金微微歪头,“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卧槽,义父你的攻击性这么强吗?】
【不愧是文化人,怼人都不带脏字。】
——
砂金双手一摊,“那你信任我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砂金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只有短短一瞬,
“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真理医生收敛自己的脸上的怒气,他沉吟片刻,
“我无意冒犯。”
【我真该死啊!】
【晚上义父起床高低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如何让人愧疚一辈子。】
【怪不得有这么高的防御力,这就叫刀子细无声吗?在稀疏平常的话语,把刀子给你说出来。】
砂金微笑着摇头,示意真理医生别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