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众人慌乱的错开视线,一时间甚至不敢再去看画面中的人。
直至对方像是终于决定赦免他们,平静的问出一句:<“是吗?”>的时候,众人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鬓角的冷汗。
一边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看起来这么小的孩子吓到;
一边又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份以及那高的离谱的真实年龄带来的压迫感。
不得了、不得了……
云小子实在是不得了、
不、或许他不能再喊对方这个称呼了?
毛利大叔有一瞬间的走神。
其余人则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服部捂着心脏小声的嘀咕道:
“吓死我了……刚才那就是闲鹤生气的时候的样子吧……”
“大概……”
两个高中生侦探有些遭不住。
诸伏景光没见过云闲鹤这种模样,对方就算是生气、又或者说什么,对他都算是笑着说‘再见’的?
其余人也是这样的。
唯独安室透不是。
这应该算是他第二次见到了?
虽然平日里云闲鹤都是笑眯眯的。
但是那天晚上、从对方开始毫不客气的喊自己安室的时候,他就确切的感觉到对方的压迫感了。
同时,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关于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压迫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