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几个人的习惯,是绝对会找办法把库拉索除掉的。而一味的防守不过是慢性死亡。”
谁知道琴酒会不会丧心病狂的用炸药去炸他们伪装过的、库拉索在的那家医院。
到时候要是连累到普通人,这几个家伙的心理压力又要增加了。
“你们也不想看到任何无辜的人受伤,不是吗?”
云闲鹤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设计黑衣组织一手……
对老东家还有心理阴影的灰原哀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想要说不要带上她。
转念一想,应该也不会带上她,毕竟眼前这个人也算是对他们这些家伙过度保护了。
她身手不好,人目前更是个小孩,怎么都轮不上她。
就是安室透可能要糟。
想要说些什么的安室透看了看老神在在的云闲鹤,轻吸了一口气:
“你先说你打算干什么。”
“假扮成库拉索跟琴酒来一场皇城PK。”
“???”
安室透从来没感觉到云闲鹤的战斗心有这么强,就像是琴酒跟他有弑父之仇一样。
等一下,对方应该没有跟琴酒正面交过手吧?
除了皮斯科那一次。
如果云闲鹤知道安室透心底所想,一定会义正言辞的说:有。
他跟琴酒有仇,价值17枪的仇。
“不行,太冒险了。”
安室透这么说着,他不可能让云闲鹤、或者是谁去假扮库拉索,再接触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