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将军可否放了下官?”
我冷笑:“只会让你死的干脆一点,没有那么多痛苦。”
男子面露死灰,他没有犹豫后说:
“在薛府。”
“他在里面干什么?不出来统兵抵御吗?”
肥头大耳的男子竭力张开嘴巴,似乎想要嘲讽,却因为脸上的赘肉没有作出太夸张的表情。
“他在薛府与薛家母女作乐,之前下官派人过去请求指点,却被告知他们还在睡觉,听说昨天晚上一夜风雨,直到天亮才停下来。”
没想到,苏毅名不虚传,玩这么花。这让我想起了北陵国的福王,苏毅不会连城池被破都不知道吧?
“他倒是会享受!”
我嘀咕了一句,我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没有进行男女之事了,至少有大半年了。
荷叶我是真的没有动,她只是起到暖床和服侍的作用。
“他说是苏府被屠,他伤心欲绝,所以才会去薛府寻求安慰。可谁不知道,他就是想要寻欢作乐,却要搬出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既当婊子又……”
“这石脂水抵御大军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我可没兴趣听别人的八卦,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是的,他还说,凭借此法可以保证城池安然无恙,呸!结果却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