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那袭香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反正此时此刻,我已然无力阻止她了。这女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早就没了踪影,也不知溜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我转头看向面前之人,开口问道:
“能否讲讲你与沐驸马到底为何会分道扬镳呢?”
只见她微微垂首,轻声应道:
“不幸战败,随后便各奔东西了。”
如此简洁明了的答复,简直跟没说一样,纯粹就是一堆废话!
我不禁有些恼火,扭头对着身旁的秦若兰吩咐道:
“若什长,把这个女子交由你来处置吧。将她拖出去,让咱们手下的那些士卒们排好队轮流享用一番,看她还敢不敢这般嘴硬,老老实实地给我交代清楚!”
“是,将军。”
听到这话,那女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颤声说道:
“奴......奴家说便是了,只是此事着实说来话长啊。”
唉,瞧瞧,该上手段就得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