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对面酒楼很是朴素,或者说破旧,又面对无他酒楼这庞然之物,里面都人可以说是少到极致。
“好大的口气,解决渊家?你是下山历练的门派弟子还是哪家大户的公子,说来天天够不够格。”
一名中年男子鼻下“八”字胡须,手里还拿着一个鸟笼,里面还关着一只乌鸦?
“什么品味?养乌鸦?”
我心里吐槽,却是疑惑他的身份。
他是从三楼下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家丁,手里都拿着长棍。
我看向之前的米公子那一桌,见他们没有说这人的身份,我也只能开口询问:“你是?”
那男子嘴角一翘:“老夫是渊府……”
“哎呀,徐管家,这是一个误会,希望徐管家给我米家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米公子站起来打圆场,人已经走到我和那位徐管家的中间。
我听见他刚才坐着的那桌两人议论。
“不愧是乐善好施米公子,连这种事都敢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