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班马等人做的事,我敢肯定,绝对有出去偷腥的士卒,现在有了班马这伙人的前车之鉴,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虽然有周展功和杰亲自看着士卒,可我也不敢睡得太死。
时间慢慢流逝,声音从嘈杂逐渐来到最安静的一刻——天蒙蒙亮的时候。
天亮了,我也醒了,至少昨天晚上平安无事,我刚刚这样想着走出营帐,就见到营帐外跪着一排人,大致扫了一眼,大概二十多人。
周展功和杰就在营帐两边,我连忙问:“这是……?”
杰最先说话:“这是昨晚想出去搞事的士卒。”
我上前一步说道:“我给你们一会机会,只要你们说是冤枉你们,那我就查个水落石出,但,要被我核实你们确实这么做,你们就得死,没有任何抚恤金。
来吧,说说有谁是冤枉的?”
我不是怀疑周展功和杰想借此机会排斥异己,而是想看看这些士卒会说什么?
没有人张口,都是羞愧的低头,这是在默认罪行,有羞耻感那就是还有救。
征服世界:从击杀穿越者开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