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喝过尿吗?尤其是太监的尿。”
嗯?
剩下的三位太监已经匍匐跪倒在地,身上一直在打颤。
见我没说话,他自顾自说:
“我喝过,而且时不时喝骞公公的尿,我是个孤儿,我不怕被诛连,相比于死亡,我更恐惧尿骚味。能把他们拉下水是非常值得的,而且还会有极小的概率获得陛下的信任。”
这家伙是真的有死意,什么话都敢说。
没有再言语,我就来到太后这,我把事情告诉她。她的脸都被气得通红,红唇都没有遮挡住她紧紧咬合的牙齿。
“胆大包天,岂有此理,罪该万死,千刀万剐的奴才。”
“知画,知画。”
她大声朝门口喊,一名宫女急忙跑跑进来,用警惕的眼神看我,估计以为是我对太后做了什么。
“立刻叫度统领把御膳房的所有人拿下听候发落,把骞总管一并拿下。
对那个姓陈的御厨做的事好好审问,这件事就交给你。”
“是,娘娘。”
叫知画的宫女离开了,看来这太后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也可能是抱有着这件事是假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