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裤子都湿透,索性全脱了。
水流浇下的瞬间,他阖眼垂首喉咙溢出低喘。
薄唇崩出克制压抑的线条,壮硕有力的腹肌呼吸起伏。
水不够冷,火烧得旺。
他睁眼,盆里的旗袍小小一团,糙野汉子手洗衣服不细致,伸手提了起来。
“……”这衣服,能穿?
比他手掌没大多少的横面腰围。
芒斯特想起来了,小姑娘当初穿的时候还嘟囔嫌弃胸紧腰松。
做雇佣兵的时候也不过成年上下,哥萨克兵团里的队友全球战场拿命去拼,难以想象的巨额佣金让他们有今朝没明日。
大部分人是没有固定伴侣的,习惯了去哪里执行任务,就在哪里猎艳。
血战之后,女人的抚慰格外重要。
而他是属于极端少数的人,从不参加任何两性活动,
谈不上多圣人,纯粹没兴趣。
而现在。
他有想弄脏的地方。
……
陈枝是被水流声吵醒的。
睁开眼瞪着天花板,脑子还没从血腥场面和某人坏意恐吓中回神。
呻吟捂住头,脚刚穿进拖鞋,发现自己换了新的睡衣。
“……不会是女佣换的吧……”女孩眨眨眼,踢踏着鞋子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