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正喝的上头,摇摇手:“就那样,控制饮食,控制血糖,没劲!也没办法……”
男人听闻似有若无轻笑,低着头,拨弄了下佛珠:“是啊,您好好保重不然家里娇妻幼子可怎么办。”
应亚莱对家人保护得密不透风,妻子小他二十岁。
眼见着一瓶新开的香槟大半没了,空杯子搁在草地上,应亚莱晃晃悠悠准备走:“老子身体好着呢,伊娜刚怀孕三四个月,我老当益壮……”
说着说着,眼前忽晃,视线模糊一片。
他浑身无力,连摇芭蕉叶的手都在发抖。
低血糖?
“应叔。”
传来风轻云淡的声音。
芒斯特也缓缓起身,靠在树干上,抱着双臂一副脾气温和衣冠楚楚的模样。
“不都说了,要好好保重身体。”
“你看你这,打了胰岛素就不能酗酒,低血糖了吧。”
芭蕉叶掉在地上。
芒斯特像没看到一样,踩了上去,用力捻了捻。
应亚莱人已经站不稳了,他糖尿病十多年,常年打胰岛素,对于剂量把握然后打完之后偶尔放纵饮食什么的,已经驾轻就熟。
几秒之间,耳膜已经可以听到心脏疯狂而剧烈跳动的声音。
这个程度让他舌尖麻木,浑身发冷,看什么都模糊不清。
大脑已经控制不住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