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父子一移不移凝着他,陈耀文拄着拐杖站起来:“你再说一遍,这五个瓷罐里是谁?”
“巴素·乍仑蓬。”男人最后一个音节吐落进空气之中,周围寂静。
陈瓒臣眯起眼:“巴素早就炸死在泰马大桥了,还是你一手策划的……芒斯特,你在开玩笑?”
他高大的身躯直了起来,融入夜色灯光。
“玩了个小把戏,桥上炸死的是替身,为的就是把礼物做成。”
芒斯特站起来低笑,哑哑的,仿佛砂砾滚过般干涩。
他边走边介绍:“中间这个罐中,放的是头颅。这儿是腿……四肢分门别类,幸亏他是个矮子,否则装不下还得再对半砍。”
陈瓒臣没说话,他有点反胃。
倒是老爷子一愣,随即笑出声,“好,说说看,你费尽周折献的这份礼是为了什么?”
精明一生的陈耀文,坐回太师椅,他随手打开手边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支雪茄。
芒斯特递上雪茄剪,这也是男人常抽的古巴雪茄。
苦中混着甜甘草,在老爷子的示意下,他也给自己点了支。
“巴素年轻时在老国王面前没少捅您刀子,也幸亏老国王信任老爷子您。他扳不倒您,之后又跟臣叔作对面和心不和。”
芒斯特隔着袅袅烟雾,辨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有声音浮动:“针对咱们陈家大半辈子,炸死就一瞬间太便宜他了。”
陈耀文浑浊锐利的眼睛透过雾气,嘴角轻扯:“这么说,你是为我跟你臣叔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