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桌的位置顺序都是极为讲究的,芒斯特就是在外如何位高,在陈家他都是个外人。
气氛熟络,陈老爷子今天明显很高兴。
陈枝跟弟弟坐在父亲陈瓒臣边上,小姑娘嘴甜哄得老爷子哈哈笑。
吃完一颗虾,她不自觉抬头看向角落的男人。
在家宴之中,他情绪始终很淡,即便是微笑,眼底的笑意也极为浅薄,眼尾眉骨钉前的疤,显得他整个人痞戾凶悍。
芒斯特几乎没怎么吃,他垂着眼皮拨弄打火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很突兀地抬头正巧抓住小姑娘。
她眨眨眼朝男人软软轻笑,想到他曾经说过自己阿妈不在了,阿爸还有了新的家庭,他跟孤儿没区别。
忽然敛下睫毛,有些心疼。
拿了新碗,剥了好几颗肥美大虾肉,悄悄让女佣端给他。
看着面前细心剥好的肉,芒斯特那双漠然眼眸中夹杂的几分锐利消散了不少,他无声上扬嘴角,盯着女孩一口一只虾。
瞳仁颜色幽深,咀嚼、吞咽、喝水,喉头一上一下的滚动。
压迫感和荷尔蒙在同一时间从男人身上肆意散发,陈枝耳尖又红了,赶紧低头扒饭。
“哦对了,枝枝。”陈瓒臣忽然开口:“一会儿你把保温饭盒里的饭菜给明英拿过去,他受了伤一个人在房间里,你去看看他。”
陈枝点点头:“阿爸,你又让他去干什么了呀,怎么伤到不能来吃饭了……”明英以前给她做保镖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受伤。
陈瓒臣揉揉闺女头发,瞧她不开心:“心疼你明英哥哥了?这次他受伤可不是阿爸的错,他啊,为咱们陈家立大功了知道吗。”
说着,余光落在芒斯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