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斯特闭了闭眼,他在忍。
只觉得额头那青筋跳得快冲破皮肤表层了,凸凸得疼。
看着小姑娘低眉顺眼掉眼泪的可怜样儿,扛枪弄炮狠辣无人性的邪祟无声叹息。
纵着吧,自家小孩能怎么办。
“看我。”男人声音低沉。
女孩擦擦眼泪,不理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挲茶杯杯口边缘,漫不经心开口:“你确定要我帮你抬头,嗯?”
陈枝扁扁嘴,慢慢吞吞抬头,一吓唬就很老实。
“所以,我怎么惹你了?”
听他这么说,女孩唇瓣咬得殷红血色,她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明明很明显的答案啊。
可让自己怎么说?质问他为什么不搭理自己?不是说喜欢吗,为什么想失踪就失踪,说出现就出现。
自己好像是闲暇时候打发的玩具。
芒斯特顺手戴上眼镜,他眯了眯眼,鼻音一沉:“说话。”
居然还逼问她!?陈枝瞬间就来气了,“干嘛凶我,明明是你不理我,怎么搞得像是我无理取闹。”
“不理你?”芒斯特咋舌,他往椅背上一靠,廉价座椅完全撑不住他高大魁梧的身躯。
第一次见戴眼镜的男人,镜片将幽深眼窝微微遮掩。
看他还诧异,小姑娘噘嘴搅着粉:“对!我、我演出完……给你发了那么多照片,我第一次跟人分享日常,你都不回我……”
他听完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