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为什么吃药。”
陈枝:“……”怎么感觉在骂人。
她乖乖回复:“阿妈说我有娘胎里带出来的罕见血液病,需要吃这个药。”
想了想没忍住朝他倾诉:“我不想吃,明明中间停了三年也没什么事情呀。”
对方打字的手顿住,过了好一会儿,发来语音:“医生让你吃的?”
怔怔盯着语音,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抱着手机鼻子酸涩。
“很小的时候,阿爸阿妈带我去看医生,还是外国的医生,我什么都听不懂,回来后阿妈就让我吃药了。”
“药不苦,可是吃下去……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是很疼。
仿佛流淌的已经不是血液,是岩浆,是碎刀片。
说完之后,芒斯特就没有再回复了。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得到的回答并不在意,一走了之。
小姑娘为自己无法言喻的依赖感到难堪,“说太多了,他会烦的。”
抬手捂住脸眼泪不受控制从指缝间流下……
呜咽吟咛,她边哭边自顾自爬上床,准备睡觉明天要早起。
可怜小奶猫一样觉得很沮丧,在语音电话弹出来时,吓出一记哭嗝。
吉隆坡夜生活堪比曼城,群魔乱舞红灯酒绿,吵得芒斯特那本身就没多少的好脾气瞬间消失殆尽。
坤威给他隔壁开了间包厢,请这爷去清净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