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脸颊爆红,她仰面看他又想起来,挣扎间,胸前浴袍的交领岌岌可危。
“你又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快放开我,小心你的伤……”
小姑娘羞涩快要滴血了。
“……那不然,今晚你照顾我?”
她揪住胸口,嗓音含颤:“我……我要回家的,不能在外面过夜。”
“这不行那不行,那算了。”
“我……”声音被掐断。
芒斯特大掌一攥,女孩不堪一握的腰肢就给箍住。
单薄脊背贴在男人起伏的虬结胸膛,没来得及推搡就听见耳边覆上灼热气息:“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那会让我想起当年被人拉去做人体实验。”
她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看不见芒斯特的表情,她并不知道平静的语调下,涌动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我妈早不在了,我那个父亲……他有老婆孩子。”
“枝枝,我肋骨疼。”
硕长的胳膊像两条巨蟒一样缠在女孩柔软的腰上,轻轻摩擦。
似乎在撒娇。
遇到麻烦就想躲,陈枝娇里娇气又爱当鸵鸟,偏偏芒斯特毫无底线,巧夺人心,惯会抓人七寸。
知道小姑娘吃软刀子,他得慢慢磨。
心软,是她要命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