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擦眼泪,哽咽得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跟南希妈妈一起为她点起香烛。
“阿姨,我今晚可以守灵吗?我周一就要去芭图雅义演,没有办法去参加火化仪式了。”
女孩干净纯洁的眸子盈满了泪水,哭得梨花带雨,
南希的妈妈点点头,深深叹气。
巴素·乍仑蓬的惨死让全国上下议论纷纷,因乍仑蓬家族口碑一般,且多年来行事肆无忌惮,作为国会重要议员,巴素多次以私人行程前往东南亚邻国,关系过于密切的行径让警方早就暗中提防。
灵堂对外开放前来吊唁的人非常少,基本都是家族成员。
“翁沙瓦。”
“夫人,有什么吩咐?”
小跑来的男人手上抱着一大桶水。
南希妈妈阿妮塔觉得府邸周围有些奇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什么……臭味?”男人满脸迷茫。
“也不是臭……就是……”阿妮塔揉揉太阳穴,她疲惫的厉害,“算了,把大门关上吧,明天就不要对外开放,警卫员多守几圈,别让对家过来探头探脑,吵到南希就不好了。”
“好的夫人。”
翁沙瓦微微低头,等女人想走远后才直起身。
整个府邸已经切断水源,他将女佣采买来的饮用水全部倒在草地上。
四周安静地诡异,警卫员巡逻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