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枝大脑在惊恐中空白,一口咬在他手腕上,咬得真狠,都浮现清白齿印带着丝丝血痕。
逼急的小猫咪开始亮爪。
他淡淡扫一眼,低头舔了口,“宝宝,你完蛋了。”
“疯狗……”陈枝真的害怕,哭着骂他,慌不择路推开他逃跑出去。
芒斯特一个人在包厢房内透过镜子盯着自己。
下颌线紧绷,整个人被浓稠狠戾笼罩。
头顶的射灯模糊了他的脸庞,所有情绪在阖眼的瞬间匿藏于明灭交替的光影里。
“还小,再养养。”男人低沉轻笑,带着他本人都未曾发觉的纵宠。
包厢门这时开了,“老大。”
芒斯特掀起眼皮,看到面色略沉的坤威。
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二句话。
芒斯特黑暗中点了支烟,淡漠地起身要走。
“老大,你玩疯了。”
坤威说话没有客气,他这条命是芒斯特救的,是恩人,是兄弟。
“你认真了?”
他知道这头邪祟无法无天,没有道德伦理可言,外人眼里风光霁月,绅士礼节,在东南亚金字塔顶端圈层是吃人的阶级,他孤身一人。
在少爷们倚靠家族赋予的权利肆意挥霍时,他早就不甘现状,要的是万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