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边上的小包包噼里啪啦丢过去,耳机,小梳子,粉饼,口红,散落一地,从芒斯特身上biubiu反弹。
‘啪叽’一个粉粉的东西扣在了男人脸上。
他手下意识张开,东西掉在了他掌心。
唯一,一个,让他看清楚的东西。
在小姑娘羞愤尖叫声中,芒斯特晃荡晃荡手里的卫生棉片,狭长眼眸斜看,意味深长打量着。
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哇——!!!”
陈枝嗷地一声,心态彻底崩塌了。
芒斯特撑在台阶上,嗤笑一声把片片插在她散开的领口处:“叫什么,还能用你这玩意儿?”
不要再说话了!
陈枝脸红得一塌糊涂,红晕烧呀烧蔓延到了眼角,一把拽回散落的东西,抱着小包包连连后挪,杏眸瞪得大大的。
哦,水润润大眼睛也红红的了呢。
芒斯特啧了啧,他垂眼瞧她,眼睫阴影之下是锋利眉眼,向来没有耐心的男人,现在不自觉地柔和了很多。
“起来。”
“……不要。”擦擦眼泪和鼻涕,小姑娘嗡声嗡气。
男人眉钉一挑,直接弯腰把人跟抱孩子似的,托抱了起来。
陈枝呜呜哇哇要下来,被他轻飘飘一斜,老实了。
鼓着软腮,“我朋友要过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