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口,男人的吻粗暴:“你未婚夫不会来了,你也只能嫁给我。”
女孩面色苍白,艰难摇头,连声音都模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那大小姐想想,进监狱的这份大礼你说我该怎么还你?”
“不、不是这样的,阿爸跟我说你很快就出来,我不知道会这样……”
少女泪如雨下,巴掌大的凝脂皙白脸庞布满害怕失措。
“人人都说中央监狱是人间地狱,老子是地狱里爬出的邪祟。”他嘴唇贴住少女脖颈动脉,温柔低语:“可大小姐,你才是地狱。”
“让你放肆了这么久,该轮到我了。”
身下的老旧沙发,被男人蛮力压得吱呀作响。
“放开,呜呃……芒斯特,你敢这么对我,阿爸一枪毙了你!呃,放、呜呜放开我!”
芒斯特冷嗤,毫不在意。
胡茬恶劣刮蹭在陈枝柔嫩的肌肤上。
“开枪,现在就朝老子开枪!”
冰冷触感的枪塞进陈枝手里,子弹上膛,芒斯特扣住她的手,抵在心脏。
“拿开,你拿开!”连牙齿都开始不自觉发颤,陈枝泪水滂沱,她哭到肩膀都在抽搐:“我不杀你我不杀你,你别这样!举证单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你舍不得我,枝枝。”
男人打断,无法抑制内心疯长的病态痴恋。
“走开,我恨你!我恨你芒斯特!”
爱能在骨骼里长出血肉,而恨不能。
“那就继续恨,恨一辈子,陈枝,我们永远——不、死、不、休。”
话音一落,顷刻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