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由心惊,她竟下意识地想为他辩解,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成了他的拥趸?
一只颤抖的手执着一块素色锦帕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片刻后似耗尽力气的枯叶蝶般陡然垂了下去。
夜里,‘春’草梦见戎族蛮子杀进了青阳城,大肆屠杀青阳城百姓,画面一闪,那染着血的大刀,又砍向了自己面前的娘,娘手里,此时还搂着只有半岁多的宝儿。
“是我妹妹,她冻伤了,还发了高烧,今天烧退了些,可人一直没醒。”晨星本想说这不是我妹妹,是我爱人,可考虑到这是在人界,这个世界的人都看重名誉,他到了嘴边的话有换了一句。
打发打发时间,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刘静雅也早就回家了,我妈给我收拾好房子就催促我回屋睡觉,然后她和我爸商量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