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扭脸看向面色不悦的人,扯扯嘴角,淡漠的说:
“师小姐在笑大水淹了擎天山。”
“哈哈哈……真淹了!”
田松菌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跟在他身后的北旋,一跃而起跳到王玉琪面前,大笑不止,边笑边说,
“淹的好,淹的妙。淹的四相呱呱叫。”
田松菌叹口气,指着北旋的说:“明白你为啥只是个小小的执事了!”
北旋倏尔收住笑容,翻个大白眼,不屑的说:
“我愿意。我职位小,我没负担。不像你们,明明恨四不相恨得牙痒痒,见面还要装出一副久别重逢的样子!虚伪。”
田松菌笑着摇头,淡淡的说:“水淹擎天山,伤不到他们。只会让生灵涂炭。”
北旋不笑了。脸色渐渐的难看起来。
四相在其位不谋其政,除了结党营私,残害良善,设计猎杀后起之秀,就剩下想方设法祸害人了!
说白了,就是除了人事不干,啥事都能插一脚!
偏偏又没有人可以克制他们!真是老天眼瞎!
“那个,我有伤在身,救援的事找别人。”
田松菌叹口气,拿手里的谍报都给他。
北旋执事接过谍报,看一眼王玉琪,王玉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北旋双手用力一扯,谍报被他撕碎了!
“一不小心,嗤,碎了。”
北旋双手一摊纸屑随风而去,像无数只蝴蝶迎风起舞。
“啊,刚才说到哪了?”
北旋满脸疑问,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