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这些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闻家有什么动向,是否提前见过这个净逸和尚?”
朱三福赶紧收起笑荣,这个周恒虽然从不说什么重话,但是他的洞察力绝对非常人一般。
“据悉,闻尚书在半月前收到了福建来的家书,不过这家书并非走官道来的,是通过闻昌晋儿媳家的货站带回来的,中间转了好几手,这也让我们摸清了他们家的一些路数。
这信收到后,老管家就送回尚书府,闻昌晋看完就烧毁了,当时正好是表少爷杨伟俊差不多抵达福建后的时间,所以当时我以为这信上传递来的消息是关于这个的。
等这次详细打听后发现,闻家玩儿的不过是障眼法,因为烧了信笺后,厂卫的人也都撤了,随后一个看着十几岁的少年被带进去,在闻家书房停留了一阵离开了,那人赤足穿着草鞋,脚丫是红褐色的。”
周恒一挑眉,不知道朱三福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些消息,不过这细节已经说明一切,京城还没有达到这个温度,赤足肤色红褐色也就是说是长时间晒着,只有在南方非常炎热的地区,才会有这样的习惯。
也就是说,朱三福认为,这个人是从福建过来的,毕竟用小孩子传消息还是更为稳妥,也不容易注意。
周恒眯起眼,能得到这样的消息,难道在闻昌晋的府上他也有‘表弟’?
“分析的有道理,你在尚书府也有表弟?”
朱三福笑了,用力拍拍自己的肚子。
“我这些表弟太多,原本大部分都在宁王府,后来世子去清平县的梅园修养,霄伯让我跟着过去,我当时就想如若都跟着去梅园,岂不是将世子吃穷了,所以将这些人化整为零,塞入各个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