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别说是围观的人,就是他的小厮也有几个被打伤的,一瞬间人群全都乱了。
薛老大不知何时窜过来,挡在周恒面前,那鞭子刚好打过来,薛老大一伸手,抓住鞭子的尾端,用力一扯,徐瑾焕的鞭子脱了手。
薛老大三两下将鞭子折断,缠绕在手臂上,死死盯着徐瑾焕。
“徐家好教养,我们公子救了你,刘大夫被你父亲打了,邹毅柟御医也被你咬伤,刚刚出院又当街伤人,如此品行真是祸害!”
周恒扯住薛老大的手臂,示意他不要上去出手,毕竟这人刚出院,身上的伤才好了大半,肋骨的骨折就这么折腾,现在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愈合将延缓。
就在这时,几声铜锣声音传来,随即跟着一声吆喝。
“顺天府办案,闲杂人等让开!”
听到这样的声音,人群躁动起来,赶紧让开一条路,几个身穿衙役服侍的人快步走到近前,手压着刀柄环顾一周,目光落在薛老大的身上。
毕竟他手中拿着断成数节的鞭子,身边不远处东倒西歪几个小厮,再外围有些人都蹲在地上不断哎呦着。
“你别动!”
薛老大倒是听话,一动没动,围观的百姓不干了,赶紧指着装鹌鹑的徐瑾焕说道
“错了错了,那个穿蓝色锦缎的男子才是伤人者,这位大哥抢了他的鞭子,不然伤的人更多。”
“对啊!那人打了刚才的小姐和丫鬟,人在回春堂诊治呢,估计伤得不轻,头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