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彭玉山说贵妃被用了药,还是让血液不凝的药物。”
周恒点点头,“血液不凝,还带着花香,一时间臣还没想到这是什么药物,不过能在如此戒备森严的长春宫下手,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做到的,加之惊吓,贵妃娘娘和皇嗣皆性命堪忧。”
皇帝手一抖,方纪中倒是手快直接扶住皇帝,他一脸的焦急,跺着脚说道
“周院判,你先说说这有什么救治之法?”
皇帝已经慌了,一脸希翼地看向周恒。
“刚刚朕听到,你和爱妃说,可以救她们母子,你是不是有办法?”
周恒点点头,“办法自然有,只是看陛下的选择,淑贵妃羊水已破,胎儿一足滑脱,是最为危机的一种难产。
这第一种办法,就是将滑脱出宫口的一足人为推回去,然后以外力将胎儿旋转一周,变换成头朝下的姿态,这样再进行生产。
不过这样的做法就是非常疼,是普通产妇生产的数十倍的疼痛,过程中变数非常大,此刻羊水几乎没有,淑贵妃如若体力不支,或者期间脐带缠绕胎儿过紧,大人和孩子都将面临生命危险。
这第二种方法,就是将淑贵妃送到回春堂的手术室,陛下应该听闻过,我们在清平县给产妇做过刨宫产手术,这个在京城也做过数次,手术比较成熟,过程全部麻醉没有过多的痛苦。
不过这个,毕竟是手术,会在腹部留下一道疤痕,臣倒是有除疤的药物,半年后这个疤痕会淡化成一道白线,不知陛下要如何选择?”
皇帝怔住了,周恒的话非常明显,他并不建议第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