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啊,之前醒过来的时候,挺欢实的,又是骂人又是咬人,挣扎的也很有力,这会儿怎么睡一天?
难不成是体力消耗太大,所以这会儿累了,进入深睡眠状态?
还是说,这样的消耗,让他体内的自酿酒系统再度工作,难道是糖分射入过多?
周恒展开针包,现在还真不敢轻易用药,毕竟这货肠道可以自酿酒,很多东西随时就刺激了这个功能,还是尽量少一点儿好。
随即,在徐瑾焕手指和手腕的几个穴位上施针,这里痛觉明显,再者本身就是救治昏迷的穴位,几针下去,徐瑾焕晃了晃头,虽然没张开眼,明显的皱眉显然非常不适。
周恒刮着针尾,不断刺激着,随着起针,徐瑾焕张开眼,瞥了几人一眼,抬手在眼前不耐地摆动一下。
“疼,都给我滚!”
周恒没急眼,瞥了一眼邹毅柟。
“行了,你也别担心了,他就是肠道功能问题,所以睡的死,并非昏迷,其他药晚上扯掉,今天开始也不要给他输入糖,饿了就喝鸡汤肉糜汤,谷物类不要吃。”
邹毅柟点点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能骂人至少脑子没问题,只要他是睡眠状态就行,毕竟这样深睡眠的状态我是没见过的,周院判诊治一下我也放心了,这里我盯着您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