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筠墨一怔,一把抓住周恒。
“他什么意思,怎么不辩解反倒承认玉佩是自己的,还是独一无二的玉佩?”
周恒微微叹息一声,“这才是高明之处,明显的以退为进,玉佩就是我的,还是独一份的,遇到有心人,就可以证明玉佩的出处,至于怎么没的,为何到了冬梅的手上,完全可以重新立案再审。”
朱筠墨抽吸了一声,看看朱孝昶抖了抖身子。
“这小子这么阴险毒辣吗,那冬梅岂不是要败了?”
周恒摇摇头,“世子仔细看着,结局如何还真说不准?”
朱筠墨虽然着急,也知道现在说啥都没用,还是要耐心看着。
庞七见二人再度站好,赶紧清清嗓子,仔细盯着大堂那边。
张辅龄笑了笑,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然后就出现在冬梅的身上?”
朱孝昶点点头,“是,原本玉佩还在我的书房存放,之后不知何时没了,听闻有人拿着它来顺天府告状,我这才在书房寻找,但是并未找到,至于什么时候没的,被和人偷盗就不得而知了。”
张辅龄点点头,笑了起来,这是周恒第一次见到张辅龄笑,尤其是在大堂之上,这笑容让人汗毛根瞬间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