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筠墨说完抬起头看向周恒,周恒坐下想了想。
“我记得,世子曾经说过,这二皇子的母亲身份低微,是哪儿个部落进献的一个女子?”
“她是彝族土司的小女儿。”
“彝族?我记得川南之变的时候,对抗的元凶里面就有彝族土司。”
朱筠墨点点头,“是的,朱炳襄的母亲,就是川南之变后亡故,具体时间或者是原有并未对外说过,二皇子当时被皇后抚养,没过几年就册立为福王,发配封地了,之后的川南也安静下来。”
周恒手指敲打桌面,什么事儿都怕联系,如此细细想来,愈发觉得这事儿里面透露着蹊跷,那宝石树难道只是朱炳襄的权宜之计?
那么这刺绣的绢帕,真的只是臣服的意思?
甩甩头,酒气让周恒有些头昏。
“算了,不多想了,让薛大哥送你回世子府休息吧,今日我不回府了,明日还有一个手术,我要准备一番。另外,我想明日之后你的才情会传遍京城,世子也该好好读书了。”
朱筠墨听到这个,瞬间脸色沉了下来,愤恨地看了周恒一眼。
“喂,还说我,你不也一样,给我一首平平无奇的诗作也就算了,这会儿好,我这肚子里面,哪有什么墨水,今后宫宴岂不是凡是作诗都会有我?”
周恒歪在一边,笑着看向朱筠墨。
“你说要诗作,当然是拿最好的给你,怎地这会儿抱怨起来,别担心再遇到这样的事儿,不是有我莫要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