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龄在不远处起身,走到前面跪倒。
“臣在。”
“张爱卿给诸位爱卿说说,柴文河水患,清平县赈灾中关于疫病的救治,是谁出力,如何做的?”
张辅龄躬身,随即说道“柴文河水患之后,九成灾民为了躲避水患去往清平县避难,那里地势高,往年也都有舍粥和赈济,所以口口相传大多数灾民都前往之。
赈灾一事,当时清平县的县令刘仁礼委托回春堂为主进行救治,按照隔离之法,对灾民进行管控,如此一来投入的药物虽少,救治的灾民众多,众所周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鼠疫在清平县并未横行,救治收容灾民共计两万余人,而死亡人数只有五十二人,这其中还有摔伤不治之人。”
张辅龄的话掷地有声,这些御史看了一眼张辅龄,很多话咽了回去。
张辅龄这人,让他直言不讳可以,你要想让他造假,堪比登天,看来这救治确实属实,一个个互相交换这眼神。
皇帝瞥了一眼张辅龄,说道
“爱卿接着说说,你返京被阻,张护卫长重伤,太医院无法救治的时候,是找的谁治愈的?”
张辅龄躬身,此刻情绪已经非常的激动,举起手掌,看向周恒的方向微微颔首,接着说道
“返京途中遇刺,张护卫长重伤三十二处,其中最严重的是,一节巴掌长的断剑刺在心口,太医院十数人轮番救治,都无法取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张万询死去,我想问问刘院判,这是不是事实?”
刘仞杰一怔,没想到这位张辅龄大人竟然当面对质,慌忙间赶紧朝前走了几步,站在张辅龄半步之后,这才答道
“确有此事,当时院使大人也过去看了,位置着实刁钻,如若强力取出,心血喷涌,当即就是死。”